有一半时间是在巴塞尔,年来参加过博览会的共 3109 家画廊

日期:2020-03-19编辑作者:书法

每年的12月初,位于美国东南角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市都会举办巴塞尔艺术博览会的冬季博览会。选址在迈阿密的原因之一是该市一直是人们冬季度假的首选之地,30度的高温,金色的海滩,来自全球各地的美食,无不令人向往。

6 月 9 日的瑞士巴塞尔,巴塞尔艺术博览会迎来了40 岁的生日,首届博览会只有来自 10 个国家的 90个参展画廊,今年发展到来自 33 个国家的约 300 家画廊参展。艺术无限单元的入口处,像光荣榜似的列出了 40 年来参加过博览会的共 3109 家画廊,而其中只有三家画廊 Annely Juda,Lahumiere 和 Hans Mayer 有幸参加了全部 40 届博览会。经历了 40 多载风雨,巴塞尔博览会做为全球现代及当代艺术品交易的顶级平台,在全球经济危机中会有怎样的生日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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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此时在迈阿密与巴塞尔艺术博览会同期都会有很多卫星博览会,今年更是多达30个大大小小的博览会,4-5天的展览时间是不可能逛完所有的博览会,所以在此也只能大概介绍几个有中国当代艺术或中国的画廊参展的博览会的情况。

谁来参加派对了?

2011艺术巴塞尔 顾振清(右一)与晋华(右二)、黄笃(左一)等合影

首先不能不说的是迈阿密巴塞尔艺术博览会,这次参展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画廊,带来很多顶级艺术作品。虽然规模不及巴塞尔的主博览会大,但还是足以招来各界名流的捧场。开幕当天《泰坦尼克号》男主角演员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便以一百万美元买下美国当红艺术家马克瑞德的一张70x200cm左右大小的作品。这次参展有中国艺术家作品的画廊有香格纳画廊、维他命艺术空间、迈勒画廊,08年夏天才在上海隆重开幕的纽约画廊詹姆士科恩画廊,曾梵志的签约画廊-纽约的Acquavella画廊,刘野的签约画廊-纽约的Sperone Westwater画廊。香格纳画廊展出杨福东的video作品和徐震的行为艺术作品-几个装扮成大猩猩的人在展场内转悠。维他命艺术空间以郑国谷的绘画装置作品为主打,作品有销售,藏家是从欧洲专门飞过来看博览会的。而迈勒画廊则展出了一件超级大体积的艾未未的水晶吊灯作品,标价70万美金,没有在博览会上售出。与之体积相反的是詹姆士科恩画廊展出的徐震的一粒要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石子,很多人驻足察看。Acquavella画廊展出了曾梵志的两件新作,顺便提及一下本来安排在2009年初举行的梵志老师的纽约个展因为经济形势推迟到2009年秋天,无不是明智之举。Sperone Westwater画廊则展出了刘野的一件三联的作品,每联大概30公分见方, 三联一共15万美元,在博览会上顺利售出。

预展在 11 点开幕,10 点的时候已在广场乌泱乌泱地聚了约上千人,我幸好约好了当天全程跟随一个欧洲重要藏家,包括他的策展人、经纪人,才知道欧美几乎所有重要的人都到场了。德国藏家 :FriedrichChristian Flick;俄 国 大 亨:Abramovich 和 他 女 友Dasha zhukova ;瑞士藏家 : Maja Hoffmann ;美国 LA 藏家 :Eli Broad ;美国纽约藏家 : Wilbur Ross和太太 Hilary ;Stephen Schwarzman ;德国藏家 :Thomas Olbricht ;美 国 Ohio 藏 家 :Ron Pizzznti ;美国电视制片人 :Douglas Cramer ;法 国 藏 家 :John Sayeqh Belchato ;美国 Miami 藏家 : Norman Braman ;Michell.p.Rales ; 演 员 :Brad Pitt。 还有大都会 MOMA 和其它一些美术馆策展人 :GrayTinterow;Kathy Halbreich。当然还有一批积极为藏家买作品的著名经纪人如 :Philippe Seqalot。当天的销售好过任何人的预期,巴塞尔完全看不到经济危机的影子,我随同的收藏家共买下了 27 件作品,包括刘野的一件作品。晚上参加巴黎著名画廊Perrotin 在船上的晚宴,代理艺术家村上隆没有来,据说去休假。200 万美元买下村上隆和Williams 合作装置作品的女收藏家在获邀讲话时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感谢画廊和艺术家给她机会收藏这件历史性作品。我没法客观地比较,但所有参加派对的人都讲这是一届最好的博览会,画廊带来了最好的作品和理性的价格来应对经济危机,却突然发现藏家都不不约而同地来了,而且出手很快。这种快速的出手也许是欧美的资本一时找不到投资的好途径,今天艺术市场的经典作品是他们投资的天堂。

365bet体育在线网址 ,6月18日下午,艺术界最高级别的艺博会瑞士巴塞尔拉开了序幕,吸引了全球跟艺术相关或无关的人,参观人数为65000多人。巴塞尔艺博会经过42年的历练,已成为行业的翘楚,其严格、谨慎的准入制度,让很多画廊望洋兴叹。中国画廊经过多年的努力,也开始进入到这个行列,在今年参展的306家画廊和机构中,中国内地画廊有4家:北京的长征空间、麦勒画廊、上海的香格纳画廊以及广州的维他命C空间。

其次中国当代艺术比较集中的是艺术亚洲博览会,有F2画廊,红门画廊,中国当代画廊,安杰当代艺术画廊,艺术+画廊,马蕊乐画廊等等,其中本来要来参展却临时退出的有唐人画廊和汉雅轩画廊等。在艺术亚洲博览会隔壁是其姐妹博览会Scope博览会,参展的有纽约的中国广场画廊,艺莱画廊,东京画廊等。在艺术亚洲和Scope博览会旁边是影像迈阿密博览会,其对面则是艺术迈阿密博览会,参展的有程昕东艺术空间,奥利维亚画廊和佩斯画廊。08年9月-11月的拍卖情况基本上不算乐观,这些画廊在经济形势这么严峻的情况下仍然支持着自己代理的艺术家。参加博览会的成本都在上万美金,画廊的经营风险也在增大。不出所料这几个卫星博览会的参展画廊均不同程度的反映销售情况不算好,这跟全球经济下滑有很大关系,也许中国当代艺术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抢手?

派对的蛋糕是什么?

由于截稿时间关系,本刊连线采访了前往巴塞尔参观的批评家顾振清和收藏家唐炬,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巴塞尔出现的种种现象,譬如当代艺术的西方话语权问题、MCH收购香港艺博会的后果。另外,还刊登了微博上业界对巴塞尔一些有趣的评论或现场,相信会给我们带来另一种观看角度。

最近拍卖成绩比较不好也很影响藏家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收藏兴趣与信心。而拍卖不好的原因之一是作品数量供过于求,这两年很多艺术家作品价格涨幅过大过快,导致第一批买了便宜作品的藏家抛货,造成市场上作品供过于求,很多时候拍卖成绩仅能达到艺术家现有市场价的70%左右,因此很多画廊不得不大给折扣,折扣额高达25%。预计明年很多艺术家的市场价格会有所下调,否则画廊背负着这么多开支,还要大给折扣,根本无法生存。

走马观花地问了几件作品,列个 10 件吧。毕加索的 作 品,1800 万 美 元 ;安 迪 沃 霍 尔,1979 年创作的 11 米的大作品,要价 750 万美元(有可能由阿布买下) 贾科梅蒂的作品,700 万美元售予欧洲藏家 ;米罗,1968 年作品,600 万美元,售出 ;Peter Doig,1994年作品,300万美元;村上隆和Pharrel Williams 的 2009 年的作品,280 万美元,售予美国藏家;Cy Twomby1963 年的作品, 150万美元,售予欧洲藏家;Kapoor,100 万美元 ;劳贺 1998 年的作品,97 万美元,售予 Brad Pitt ;Kates,2009 年新作的四米长的作品,45 万美元。达明 赫斯特的作品如预期地没有出现在巴塞尔,好像有阴谋似的他消失在交易平台上,一位美国经纪人对我讲,你们中国人要他的作品吗?我有很多。(原来西方也有大泡沫呀!)估算一下,300 家画廊带来的艺术品市值可能会在 30 亿美元水平以上,中国当代艺术作品露脸机会有限,价格在 50 万美元以上只有四件 :曾梵志,Acquvela 画廊 ( 其中一张折做70 万美元,售出 );刘野,Sperone Westwater 画廊;(其中一张 60 万美元,售出) 严培明,雅典 Bernier Eliades 画廊(要价 100 万美元) 张晓刚,pace 画廊(其中一张 60 万美元)。其它参展艺术家 :pace画廊的张洹 ;麦勒画廊的李松松 ;Boers-Li 画廊的刘炜,张培力 ;香格纳画廊的周铁海,杨福东。大约有90 位艺术家同时参加了 40 届巴塞尔艺术博览会和53 届威尼斯双年展 ( 主题展或国家馆展 ),中国的艺术家中有曾梵志、储云,黄永砯。巴塞尔的大蛋糕,属于中国当代的份额只有千分之一吧,千分之一的生日蛋糕是什么?有生日派对经验的人都知道。

记者:顾老师,这次走了一圈总共多少天?

对于有眼光的藏家来说,现在是最好的购买时机,优秀代表作品流入拍卖市场,可以精心挑选检漏,在画廊购买作品时还可以得到很好的折扣。

派对结束了,有什么想法?

顾振清:我去了九天。有一半时间是在巴塞尔,后面几天我去了斯洛文尼亚的首都卢布尔雅那,因为明年计划在卢布尔雅那办展览,然后又去了威尼斯看双年展。

在艺术无限单元,一个意大利艺术家 Gabriele de Metteo 做了一件主题作品 :中国 - 意大利制造,大概所有看到这件作品的中日人都有些不爽,他复制了从 F4 到俸正杰、何森、曾梵志、周铁海、刘野、石心宁等等在西方有些名气的中国艺术家的作品,质疑中国当代艺术的地位。像这届巴塞尔博览会,除了三、五个幸运地被西方主流画廊代理的艺术家,确实很难有其他艺术家作品在主流平台上有交易的可能性,是因为价格泡沫还是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作品认同?我一时有些茫然。Board 讲这不意味着艺术品市场的牛市,但见底了。我没敢问他包括中国当代吗?因为这个时候来的人似乎把中国当代艺术忘了,还有印度当代、韩国当代一并被西方忘了,或许以前也没有进入主流收藏。只是几个拿着手机交易的投机商,炒热了中国当代。(这是一位西方收藏家的原话)。

记者:您现在有多重的身份,一个是策展人身份,另外又是一个空间的主人,还是曾经的媒体人。我有个问题比较好奇,想问一下,你去看艺博会、拍卖会的时候,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心态去看这些东西的呢?

顾振清:更多是以策展人的身份去考察展览、琢磨展览。策展人可能是我内心认同的第一身份,虽然美术馆行政、编辑、教学等其他工作我也点经验。我常去看一些重要的双年展、博览会,尤其是艺术巴塞尔这种属于国际最高层面的、巨无霸级别的展览。错过这种学习机会的话,很可惜。从2007年至今,我已经连续看了4年。

记者:相较于往年,今年最大的感受或看法是什么呢?

顾振清:我觉得今年欧洲的话语权仍然非常强大,欧洲市场仍然经久不衰,没有受金融危机复苏缓慢和欧盟一些国家债务危机太大的影响。我觉得当代艺术仍然是欧美主导的一个游戏。去年还是有不少人试图打打中国牌、看看风向标。今年欧美画廊就毫无顾忌,只推举自个的艺术家了。艺术巴塞尔对新兴艺术力量的接受和邀请,还是以自我的标准和话语权为中心。在欧美艺术市场的主场,还是很少有人真正在意、探究新的国际经济地图或者新兴艺术市场的状况。艺术巴塞尔针对画廊的准入机制、取舍标准还是有一个相对固化的系统。

记者:前几年的迈阿密-巴塞尔出现很多中国大头、中国标志的东西,巴塞尔有吗?

顾振清:艺术巴塞尔并没有大量出现过中国大头、大脸绘画。以前,即便出现曾梵志、张晓刚作品,也不是以大头为主。中国大头这个符号一直被认为是商业绘画某种标志,属于二线市场,并没有被欧美主流市场的权力体系所真正接受。只是今年,艺术巴塞尔和参展的欧美画廊都不玩中国概念了。无论是艺术无极限、艺术声明展区,还是底层画廊展区,中国艺术作品的出现变得非常罕见。

记者:会场出现的中国艺术作品是由中国的画廊带过去的,还是国外的画廊带过去的?

顾振清:中国艺术家主要还是几家跟中国相关的画廊在力挺。比如维他命空间,最近连续几届艺术巴塞尔都参加了,他们推的是曹斐和郑国谷。香格纳画廊一如既往地推丁乙、余友涵、张恩利、张鼎等国内的一些艺术家。还有推艾未未、谢南星、刘鼎、李钢的麦勒画廊。在艺术声明单元里面有长征空间推出的周啸虎个展,还有香港奥莎画廊推出的香港李杰个展,这五家画廊就像中流砥柱一样,顶住了欧美画廊集体不玩中国概念的风潮,继续力挺中国艺术家。还有几家在中国开了分店的画廊,比如在北京有分部的常青画廊、佩斯画廊,以及在香港开了分店的高古轩画廊,在艺术巴塞尔的第一天似乎都没有拿出中国艺术家作品。后来我发现常青画廊有一件孙原元、彭禹的装置作品。第二天佩斯画廊换上了张洹的作品。其他的画廊对中国艺术家更低调。比如Sperone Westwater画廊虽有刘野的作品。但代理艺术家名单上没有写上刘野的名字。Marian Goodman也没展出代理艺术家杨福东的视频。白立方画廊艺术家名单虽然写上了张洹,但现场没见张洹的作品。虽说高古轩代理了曾梵志,但现场也没有曾的作品。这样的现象说明,中国当代艺术在欧美艺术市场上的地位置尚不稳定。今年欧美说不玩中国概念了,就不带你玩了,似乎就把你PASS过去了。就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语境而言,中国自己仍然没有话语权、定价权,所以,玩不玩的决定权完全落在欧美手上。

记者: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的收藏里面占的份额还是很少的,每年评选出来的TOP100收藏家名单里面,收藏中国艺术品的人也是微乎其微的,这跟中国艺术家在拍场上的名次完全不成正比。

顾振清:拍场名次说明不了问题。中国概念也好,中国热也好,中国当代艺术持续升温的现象是属于表象性的,仅仅是一种展览和市场界面的热潮。但是它的价值让欧美的艺术圈完全接受,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今年艺术巴塞尔上,欧美画廊大都不带中国艺术家玩。这种情况也可以思考、分析。再则,批评的声音也可以听,并做出自省,闻者足戒嘛。比如,有一个批评说,中国玩市场规则和游戏规则有点过了,特别是拍卖里的假卖现象、作秀现象违背了正常市场规则。所以欧美人对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价值支撑不具信心。还有一个批评说,中国艺术作品不强调制作、质量,廉价的材料和规模化的生产,都让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的质量问题积重难返。只有面对这些问题,才能促使中国艺术拍卖市场走向规范。同时才能促使艺术家必须探索更多的材质、形式来表述自己的想法,推进自己的理念。

编辑:成小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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